Edificio — Buenos Aires

一座歐式建築外牆平放在地板讓人們可以躺在上面擺姿勢,一塊巨大的鏡子就會影射出反重力動作。
作品可以在站在前面觀看,換言之躺在建築外牆的人如在表演般讓人注視。
布宜諾斯艾利斯建築可以用多個角度觀賞,不但為遊客帶來沉浸式體驗,亦讓同場遊客分享看與被看的關係。

攝影:小山田邦哉

以細胞、粒子來認識世界。名和晃平基於這個獨特觀念,以玻璃、液體等各種素材、用3D掃描等最新技術來創作新型雕塑。
他的代表作「PixCell」系列用透明球體覆蓋由網絡找回來的動物剝製標本、樂器等,創作成雕刻作品。“PixCell”一字是由Pixel(像素)和Cell(細胞)拼合而成。

我們見到電腦、手機呈現的畫面圖片是由細微的像素組成。隨著透明的球體(細胞)裹住剝製標本等物件,即使本質各異的物件亦同化成一樣質感。細胞濾鏡下,裹住的物件看起來或放大或扭曲。每粒細胞濾鏡分割成各個畫面,觀眾移動時視點隨之改變,視覺錯覺下畫面看起來像會動。本來靠觸覺、視覺得知物件存在,現時只能透過細胞看到物件影像。

名和以雕刻表達現時資訊社會人類側重效率、方便,漸漸消除身體感覺。作品微妙呼應現時人類因新型冠狀病毒疫情愈來愈倚賴網絡世界的現況。

攝影:小山田邦哉

面對人類根本問題生與死,塩田千春問道:活著有什麼意義?我們在尋找什麼、我們前往哪方?塩田將依附在地方、物件那些朦朧、看不見的記憶用線織成大型裝置,以多種方式如雕塑、照片、影像等創作。
塩田從十和田湖得到作品靈感。據指,十和田湖是由22萬年前火山活動中形成,而十和田市則是由湖中引水再開墾的土地。展覽空間佈滿紅線,將載住時間和記憶的船綁在這裡。這艘細長木船是在十和田湖畔找到的。塩田說船既引領我們去未知的地方,渡海的船亦與死亡相伴。
這艘船生死共存在,貫穿塩田的作品主題。
紅線既代表生命的顏色,亦是牽著人與人之間緣份的線。線織了好幾層,肉眼難以看到單一條線。《Memory of Water》的紅線就如水或霧那般,既抓不住、亦捉不緊。

攝影:小山田邦哉
©2021 JASPAR, Tokyo and Shiota Chiharu

 這是奈良美智於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所舉辦的個人展覽《在藍色森林裡的小小屋》中的重點作品(2012年9月22日〜2013年1月14日),以10米高的外牆作為畫布所創作的。日文的題目可以讀成「YOROSHIKU」,這是在日本日常使用的問候語。然而奈良美智選擇以這四個漢字表達其意思–「夜(Yo)」、「露(Ro)」、「死(Shi)」和 「苦(Ku)」,是源自社會上不良少年常用的一種反諷用語。女孩的衣服被撕破,或許是穿舊了,又或是曾大打出手,也可能是只為這樣看上去很酷而故意戳了幾個洞。她雙腿交叉,彷彿在擺出一個姿勢,凝視著旁邊的小東西。你可以從她的嘴唇看到一絲微笑,可是看起來又像是在忍住怒氣,又或是在強忍悲傷。女孩的表情雖然是以簡單的線條繪畫而成,可是會根據觀賞者的情緒而改變其複雜性。
 奈良美智所繪畫的女孩和動物,都帶有一種像是要拒絕被社會同化的純潔而又充滿力量的表情。從女孩那一雙大眼睛的視線,彷彿看穿了社會的本質。在接觸這作品時,先要集中其視線所帶來的能量,並嘗試洞悉她藏在可愛形象背後的真相。觀賞者能把自己內在情感投射在她身上,又或從她的外表看到家人或朋友某些的熟悉氣質﹕這就全世界都著迷奈良美智作品的原因。

攝影:小山田邦哉

 當參觀者從陽光普照的白晝走進歐普·德·貝克的展覽廳,也會一瞬進入一個像黑夜的漆黑場景:一個黑色卻栩栩如生的場面調度,就像置身於一家在高架路旁的餐廳,景色一望無際。從其中一張小餐桌的座位,透過畫境窗和橙色街燈的照射下,能眺望一直延伸至遠方的夜間公路景色。這個視覺陷阱般的景觀,其實是一個深11米、寬10米的雕塑。道路的表面以九度角上昇,視覺產生縮減效應,就像正在向著地平線(最初的街燈是高4米、最後的只有40厘米),從而創造出一種連綿幾十公里的錯覺。
 在路旁的餐廳裡,一台嘎嘎作響的收音機輕輕地播放著七十年代般的奇怪旋律。所有東西,即使是最小的細節,都被塗上全黑、令室內添上一份神秘的又近乎不祥的氛圍。房間內只有小巧的吊燈發出微弱的光線,就像走進一家已超過結束營業時間的餐廳。這家餐廳,就像那透過有傾斜度的窗戶所看到的巨大公路景觀般空蕩蕩,杳無人煙。

攝影:歐普·德·貝克
特別鳴謝澤維爾·霍夫肯畫廊(比利時布魯塞爾)

 有別於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內的大型藝術作品,參觀者在館內到處閑逛時才會發現山極滿博的作品。他的作品,每件也很細小,卻充滿幽默感地散落在各個角落空間。
 到處散落的作品,連接起來卻又像在敘述一個共通的故事–一隻在阿爾卑斯棲息地凍僵的土撥鼠,一個在晚上閃閃發光的冰雪展覽廳–但卻又不是這樣;相反,作品如寓言般似有若無的關係引起參觀者的好奇心讓人思考。山極非常關注人們的動作和視線,他在並非水平移動而是垂直移動的升降機的天花板,配置了就像被人們遺忘掉的氣球物體。另外,他用混凝土溝建構了一條於走廊前斷掉的道路,不對稱的大小和排列成為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作品。
 山極的作品採用了各種各樣的藝術媒體,包括繪畫、物體和現成材料,散落在館內的不同角落。因此,參觀者可以自由地把這些碎片連接起來,利用豐富的想象力編織成只屬於自己的故事。

攝影:小山田邦哉

 瑪莉露‧諾德克以裝置藝術而聞名,其作品以宏偉的大自然和風景為主題,總讓人聯想到以卡斯巴·佛烈德利赫為代表的典型德國浪漫主義的寓意畫。她最備受廣泛讚譽的作品,是於2001年横濱三年展中,在一個填滿不透明白色液體的水箱內,設置了一座漂浮的巨大山脈立體透視模型。
 於十和田,光線穿透森林中的樹木,她創造了另一個夢幻的場景。這座立體透視模型深10米、寬6米、高5米,以真實的松樹樹幹進行活體鑄模。這逼真的程度讓參觀者產生錯覺,以為自己真的迷失在森林中,喚起人們對儼然的自然景象有所敬畏。這作品的題目,取自於莎士比亞的《This Thing Called Darkness》。在這作品我們更可以感受到藝術家對細節的執念。例如從她重現蓋滿苔蘚的地面時,特意加添了這作品的演出藝術–這個神秘的時刻,並不是中午,也不是夜晚,更不是早上,而是永恆不朽–從心理上邀請參觀者進一步走進森林。這作品貫徹了本美術館的概念—強調大自然的重要性。

攝影:岩崎麻美
特別鳴謝藝術家和芭芭拉·圖姆畫廊,及英國貝奇貝里國家松園林業委員會的支持。

 官廳街是日本最美及最具歷史意義的街道之一,亦被當地人稱為駒街道。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這裡一直是日本帝國的戰馬補給中心。這座滿身的花卉圖案的巨型花馬在鄰近大道的「活動空間」展出。盡顯十和田與馬匹深植的歷史背景、身上的五彩繽紛的花朵是以四季為意象,象徵對未來榮景的期待。高5.5公尺的花馬,身上的繽紛色彩與純白極簡主義的美術館建築物形成強烈的對比。
 具備相當豐富的藝術指導和室內設計國際經驗的崔正化,他擅長以日常生活中為創作靈感,創造了充滿動感和別樹一格的作品。他的作品融合了韓國固有的文化,以及城市中常見的圖像,以幽默的手法展示日常被忽視的生活小節。

攝影:小山田邦哉

 小野洋子是世界公認戰後藝術界最重要的藝術家之一。她不受傳統價值觀束縛,涉足範圍之廣包括藝術、音樂、表演、影像等等,以約翰·連儂為首,她影響了許多藝術家。
 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展出小野代表作《Wish Tree for Towada》。那是1996年起走遍世界各地祈求和平的企劃,觀眾在白紙條上寫下願望,掛在樹上。透過觀眾的參與構成作品。自創作初期起,掛願望的樹一直是小野作品中重要的主題元素。考慮到作品在青森展出,小野就選了蘋果樹為作品。白紙條將每年一次寄到小野手中,再保存在《Imagine Peace Tower》。那是一座位於冰島雷克雅維克的和平紀念碑。
 小野在庭園裡展示其他作品,包括以鵝蛋石鋪成河川的《Riverbed》、京都大覺寺所贈、現時仍能敲響的古鐘《Bell of Peace》。這幾件作品搭配起來賦予更深的意義,亦成為十和田獨有的作品。

攝影:小山田邦哉
© 小野洋子保留所有權利

 弗德里克·埃雷羅將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內約13米、3層高的樓梯塔內部以及延伸到天台的部分變為藝術品。作為一位著重將作品放在日常生活的地方讓大眾看見的藝術家,他開展了不少公共空間的繪畫企劃。
跳出畫框、平面限制,埃雷羅不畫草圖,即興的繪畫從牆壁、地板、天花板等空間飛躍出來。
埃雷羅創作時按現場的感覺決定用色和形態。他在十和田花了三星期畫下這裡的感受和印象。樓梯塔用繽紛顏色畫上不同形狀,隨著愈攀愈高,藍色漸漸增多,最後到達天台時,映入眼簾的是藍天般漂亮的藍色。天台亦可以是觀景台,放眼望去可以見到十和田城市景觀和周遭的自然景色。這正是藝術想表達的信息:世界以天空聯繫。
 埃雷羅在哥斯大黎加和紐約修讀建築和繪畫。他活躍於世界各地,亦曾參加2005年日本國際博覽會「愛・地球博」的藝術企劃。

攝影:岩崎麻美

 穿過玻璃天橋後,我們來到伯雷·塞特雷的裝置藝術品。當我們走近入口時,大門自動打開,放眼望去整個純白色的空間。走進房間後,門自動關上,把我們拉進塞特雷的世界。在這個房間,軟綿綿的圓角設計和形狀,讓人不其然地聯想到太空船的內裝。這個裝置藝術品的獨特元素包括其白色壓克力膠板、巨大鏡球的反射效果、經「重新編制」的極光映象以及背景音樂。顯示屏幕展示了由映像管的雜訊而產生的電子信號;地面上,有一隻白色毛茸茸動物,仿佛是在暗示著某種東西。
 這個作品的靈感源自經典的心理科幻電影,如史丹利·庫柏力克的《2001太空漫游》和安德烈·塔可夫斯基的《索拉里斯星》。塞特雷所製作的空間藝術作品,叙述了他腦海中的創作宇宙。走進他的藝術作品世界,就像在他想像的故事裡旅行,線索佈滿在整個裝置藝術。塞特雷說他喜歡沒有明確情節的故事,特別迷戀不可思議和難以解釋的超現實作品。他的作品往往充滿著一種復古亦似曾相識的感覺。

攝影:小山田邦哉

 每天晚上的日落和21時之間,髙橋匡太的照明藝術令美術館的白色外牆產生戲劇性的改變。五光十色的光影投射在外牆上,瞬息萬變的光構造美麗得不像現實的世界髙橋在構思這件作品時,並非專注於建築物的立體構造,而是其複合平面。就像他分解了美術館的立體結構,再以平面結構的方式重新組裝起來。輕盈得不帶一點重量的光線平面隨著時間而移動,形成一種新的表達方式,也可以形容為光的建築。為了控制光線的變化,髙橋利用了流體表面的波動形態,成功地賦予作品有像呼吸般的生命力。這作品與十和田的夜景融為一體,令每個季節、每個故事添上新的色彩。
 髙橋利用燈光和移動的圖像,創作了很多充滿戲劇性空間的作品。他也經常參與國際性的音樂和舞蹈合作企劃。

攝影:北村光隆

 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的一大重要議題是要加強藝術和建築的體驗式合作。從參觀者踏進本館的那一瞬間,便開始這趟感官的藝術體驗。吉姆·蘭比的裝置藝術完美地展現這個特點。參觀者最初經過的票務處和大廳入口,地板上都被鋪滿了五彩繽紛的膠帶。膠帶更會根據房間的形狀,如窗戶和衣帽間,添上有節奏的條紋圖案。從街道上透過玻璃窗看進來時,這既不是繪畫,亦不是雕塑,而是與空間一體化的異次元建築結構。
 蘭比非常擅長於運用色彩和素材,大膽而又細膩地改變空間設計,創造出很多舉世矚目的作品。

攝影:小山田邦哉
特別鳴謝藝術家與現代研究機構/雅典托比·韋伯斯特畫廊(格拉斯哥)

 英國藝術家保羅·莫里森為休息空間的白色外牆,製作了一幅高10米寬20米的巨大壁畫。
 這幅黑白現代風格的壁畫以神話中的蘋果樹為主題。莫里森故意地不運用任何顏色,令參觀者自由地加以想像,並把自己的色彩投射在作品上。
 莫里森從流行動畫、植物插畫與文藝復興時期的木刻版畫等取得靈感,巧妙地重新組合不同的圖像成為自己的作品。即使作品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卻亦同時與周圍的自然環境完美地混合起來。

攝影:岩崎麻美
特別鳴謝艾莉森·雅克畫廊(英國倫敦)

 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的展覽廳像村落裡的房子,散落在每一個角落。在建築物與建築物之間的小空間,亦展出了發現令人意想不到的藝術作品。
 森北伸在這個像城市峽谷的狹長三角空間裡,設置了一對人型雕塑。張開雙手雙腿撐在兩片外牆間的人像,就像滑稽地飛向天空。另一個人像在橋上擺出詼諧的動作,看來打算拯救那一邊的他,又仿佛在嘲笑他。如果參觀者不抬頭看,就很有可能忽略了這個作品。
同時,它的型態隨著天空的顏色和純白的建築物而變化,讓我們更陶醉於這個充滿動態美的世界。它是由一塊塊小黑鐵板焊接而成,會跟著光線的變化而展現出不同的視覺效果。
 森北活躍於不同的藝術領域,包括繪畫、雕塑和裝置藝術,總會讓觀眾沉醉於他獨特而神秘的世界。

攝影:岩崎麻美

 林明弘的作品將日常傳統裝飾放在不傳統的環境而聞名。這次,他為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高9米的休息空間創作繪畫作品。不過,畫作並不是掛於牆上,而是放在腳下。林明弘活躍於國際藝術舞台,最為人所知的是他將日常用於紡織物的傳統花樣畫在牆壁、地板上。在這裡,他以十和田市的傳統工藝南部裂織為主題畫出花紋拼貼圖案。
他巧妙地在牆邊留少許空間,讓人意識到建築連貫的框架,
令作品如地氈般浮現。
 林明弘的作品向來被評為如置身自己家居般的親密空間,讓人可以放鬆。對林明弘而言,藝術在日常生活熟悉的環境中俯拾皆是,並不是遠觀的高尚題材。他的作品是關係性藝術,需要觀眾的存在來完成。作品多為公共空間企劃,如網球場、滑板坡道、美術館咖啡店等,他的藝術與社會產生相互作用。

攝影:小山田邦哉

 山本修路作品,聳立在被展覽區包圍的中庭。主題是並立在官廳街的松樹。松樹枝與岩石交纏成一道大門,彷彿大自然密謀把植物、岩石、土堆聚首一堂,為微型景觀注入特別的生命。
 山本從大學時起投身園藝工作,這深深影響了他的創作。他創作的松樹每棵形態奇特,全都是按日本傳統造園方法來改變天然物件去創作新的作品元素。儘管如此,作品物料其實是FRP(玻璃纖維強化塑膠),並畫上松葉符號。保留傳統手法的同時,出奇地將自然與人工物混合一體,偶爾擬人化的表現令山本的作品晦澀難懂,更添魅力。

攝影:小山田邦哉

 栗林隆在一個展區創造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作品以沼澤地的德語來命名,他透過作品呈現兩個世界的邊界。栗林一直以「邊界」為創作主題,例如在牆內、天花板內插入異空間。不僅限於國界那種顯而易見的邊界、我們腦海亦有被既有印象束縛,肉眼看不見的邊界。作品意圖引起大眾對事物不同看法,提出新的觀點。
 栗林精通潛水等海洋運動,這些與自然融為一體的經驗構成他創作的重要背景。作品多用水、植物等具自然變化的素材。
在這裡,栗林目標打造過往沒有的藝術館體驗,創造持續生長的空間。
他形容這是「顛覆常識、不斷變化、不斷成長的作品」、「隨著景色有所改變,為觀眾帶不同的體驗和感動」的作品。 海豹窺探的天花板裡展現唯獨這裡才能體驗、充滿驚喜的世界。

攝影:岩崎麻美

 徐道獲的巨型作品高達9米,於美術館最大展區展出。紅色、橙色、透明交錯成漂亮漸變顏色,數萬個如過肩摔的樹脂製人型雕塑由天花板放射式垂吊而下。作品在燈光下如水晶燈般閃耀,讓人感受到生命華美的同時,亦表現出生與死一體兩面、長久以來延綿不斷重覆的輪迴轉生想法。展區面向街道景觀開揚,象徵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將藝術向城市開放。
 徐道獲作品帶有強烈衝擊的風格使他活躍於國際藝術舞台。他將相同物件以龐大數量重覆,例如用數之不盡的小型人偶撐起地板、大量紅線綁住不鏽鋼像等等,亦會用透布創作織物雕塑,再現與他有關的建築等。

攝影:小山田邦哉
特別鳴謝藝術家及紐約與香港的立木畫廊

 托馬斯·薩拉切諾遊走在藝術和建築的領域,「Air-Port-City」企劃進行中,呈現幻想般的空間。這些網絡由可以居住的結構而成,光及其動態,如浮雲般變化不斷,暗示在空中漂浮的可能。
 薩拉切諾有社會革新的構想,希望國籍、理性、財產均共通、超越邊界。作品揭示了我們身處的世界、慣用的社會分類是多麼的不穩。
 展品《on clouds》以結成網般的繩綁住氣球建構浮游的空間。作品的可居住結構讓觀眾由不同角度探索世界。

攝影:大山田邦哉

 踏進首個展區,參觀者迎面就會見到榮‧ 穆克的巨型雕刻作品。高近4米的女性雕像佇立,為觀眾帶來壓迫感。女人臉上的憂鬱如此真實,加上較常人巨大的身型令人感到不安。女人凝視窗外,像是追逐人來人往的某個身影,不與觀眾對望。然而,女人在時刻變化的自然光映照下,隨著觀看角度不同而展現多種表情,令人想像她的人生,聯想人的生死。
穆克創作的女人不僅是死物的雕塑,而是喚醒背後各式各樣故事的存在。
 穆克創作的巨大雕塑《男孩》舉世矚目,肌膚、皺紋、隱約可見的血管、以至每根分明的頭髮,他的作品一絲不苟地呈現人類身體的細節,並經常在比例上作出大膽的變化。自早期作品以來,他創作的均是虛構人物。

攝影:小山田邦哉
特別鳴謝安東尼·道菲(倫敦)

 椿昇於十和田市現代美術館正前方,設置了一隻巨大的、鮮紅色的切葉蟻,就像一隻面向街道的巨大變種生物。切葉蟻分佈於中美洲和南美洲的熱帶雨林。您可能難以想像—因為牠們可怕的外表—牠們其實是一種農耕生物,把樹葉切小,搬運回巢穴中,培育作為食物來源的真菌。椿把螞蟻放大像一座巨大的機器人,讓我們進一步了解大自然的運作,令觀眾將目光投向充滿多樣性、超越想像的自然世界,敲響過度消費主義危機的警鐘,遏止現存的農業危機。
 自80年代後期,椿一直在創作豐富多彩的巨大變種生物和有機體的雕塑。他於2001年的横濱三年展中,於橫濱洲際渡假飯店場的外牆,展出一個長55米的蝗蟲巨型氣球模型,警惕世人正視對於全球化模式過度自信的問題。他近年經常以受歡迎的昆蟲作為主體,把社會議題融入其作品。

攝影:小山田邦哉

 《Bridge of Light》是一座側倒的六角形臺座,隧道般的通道,看起來也像一個正在休息的人體。由幾何圖型拼成的雕塑,形成一條開放的,讓參觀者均可以欣賞作品的內外部。配合著柔和的氣氛音樂,雕塑邀請參觀者走進六角形的通道。這改變了觀眾和藝術品的關係,顛覆了我們藝對雕塑的傳統形象。
 什麼是雕塑?這是《Bridge of Light》向我們提出的問題,也是安娜·勞拉·阿拉埃茲從其職業生涯開始以來一直在探索的問題。除了主題極具藝術性,作品亦挑戰傳統雕塑淵源甚深的男性慨念,追求充滿力量、堅硬和粗獷的身體,反映了社會不同層面對個人的期望。
 嘗試打破社會的框架和刻板印象亦是阿拉埃茲所提倡的理想社會

攝影:小山田邦哉

拉斐爾·羅森達爾透過網絡、以及網絡瀏覽器的界面設計得到創作啟發。

那就是作品經網站發表的話,任誰都可以瀏覽欣賞。
 羅森達爾對日本俳句感興趣從而創作《Haiku》系列。他受到俳句中恆久不變的語言力量所吸引,即使作品用文字表達,但卻不受物質束縛,自由地在現實生活、網絡世界往來。他認為這種表達方法相當吸引。

與日本傳統的俳句不同,作品《Haiku》僅以3行短句組成,並無音節考量。
文字排版如翻開書本那般,無關文字意思,隨機映出5種背景顏色。

What you have
What you want
What you n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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